
这篇写了很久,但是一直保存在草稿里面。本来打算一片写完北京之行,但是越写越多,怕对不起自己将来年老的时候,回忆不起这些,还是一笔一划的把它记录下来吧。
八月的北京,昼夜温差还是很大,中午如南方的盛夏,恨不得脱光,晚上却需要盖上被子。这也犹如我当时的心境,反反复复。
到北京是为了读数学,准备考研究生。其实读书这个事,哪儿读都一样,到北京只不过当时想溜出去玩玩。好歹长这么大了,伟大祖国首都总得去一次吧。不过以后好了,舅舅去年在北京买的房子,估计今年3-4月份可以交房了,以后到北京可以省下一大笔开销了。
让我想想,北京去过的地方有哪些,好像都不是什么名胜,看来我这人玩得地方和别人不太一样:清华园、香山、卧佛寺、中关村、天安门、西单、长安街、故宫、王府井、中科院、五道口……
中央财经大学,在那住了近1个月,学校不大,和我们高中差不多,哈哈。记忆深刻的就是孙介绍的他们学校的一个猛女,骑着男式的自行车(最高的那种,我都没有骑过),还能拎着一个装满的热水壶。走路呼呼生风。其他关于该女的逸闻趣事,请孙补上;住在他们寝室,能充分感受到北方的气息,东北、河北的,听他们讲他们高中的趣事,什么吃的馒头掉到地上,还能弹起来,当然少不了南北方人的对比;男生在一起,星际和足球是少不了的,充分感受到了“在楼道里喊一声:操机么?”一呼百应的局面。
清华是为了见蒋天罡,我还弄了辆自行车,从清华骑到中央财经。在清华一骑车,我就觉得复旦没有清华大。从清华汽车到中央财经,觉得北京比上海大。当时我也厉害,一个人从清华骑车回中央财经,五道口-北京语言大学-北航-居民区-北京电影学院-北邮。其实北大就和清华一街之隔,但是我就是没有去这中国第一名校,对它排斥。哈哈。
卧佛寺是在香山上,卧佛与offer谐音,复旦有个同学央求我帮她去卧佛寺求各签,好让她出国,果不然,复旦毕业之后也就她去了新加坡。去卧佛寺是很痛苦的事情,蒋、孙、蒋同学、我、蚂蚁,但是只有4辆自行车。没想到香山是山,都是上坡,我骑车带着蚂蚁,再好的体力到后面也是吃不消,总是问,到了没有?后来,中途交换了,让蚂蚁带着我,或者孙带我。到了卧佛寺,买了香,很虔诚的跪在佛面前,帮同学许了愿,也帮自己许了愿。从寺里面出来,已经尽黄昏了,看那群山,想象着秋天那满山遍野的红叶会是如何?
中关村是陪孙买桌子(可以放到床上,用来放电脑的,孙也够偷懒的),当然还有帮蚂蚁买了一个硬盘盒,纽曼的。
西单是和蚂蚁、孙一起去的。蚂蚁说要买衣服,按照我当时的眼光,觉得女孩子应该穿职业装,结果蚂蚁听了我的建议,选了一套,让我评价。实话说,穿起来真不好看,但是为了维护我先前的建议,我还是说:还可以,就是有点大了。蚂蚁还是换下了,再也不听我的建议了。
就在那,我第一次吃墨西哥鸡肉卷。PS:西单的商场不咋样,和上海的根本没法比。